雪无渊凑近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看了眼字,念了起来:“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面颊上,痒痒的,狐袖儿心慌,尽是做心里挣扎去了,并未听清他念的哪段。
元界人是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之说吧?雪无渊与自己这副亲昵模样,仿佛再正常不过。
要不是此人是个正人君子,她一定一拳挥过去,揍的此人满地找牙。
除了陆御珩以外的男人对她这般,她还是有一点抗拒的,可如何拒绝?这对于他来说本就再平常不过。
“江什么什么……”她镇定的憋出几个字。
“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
“不我以,其后也……?”她刻意又一顿。
“其后也悔。”他道,又接着念下一段:“江有渚,之子归,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
狐袖儿跟着轻声念了一遍,又将方才那第一段给念了出来,忙很有成就感的惊喜道:“我会念了!”
雪无渊坐好,瞧见她这副小麻雀般的姿态,微微勾了勾唇,“你很聪明。”
她毫不谦虚,又扬言说自己天生就冰雪聪明,认字有何难。
他倒真从未见过这么稀奇的事,又翻了一页,每念一遍,她总能跟一遍。
雪无渊不知道的是,狐袖儿如今只是在重温知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