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袖儿侧首嘀咕道:“那玄云珠还是我们狐族的镇族之宝呢。”
陆御珩但笑不语。
回客栈的路上两人又逛了逛,狐袖儿一霎时被一名卖糖人的小贩给吸引住了视线,他察觉到她的侧目,便顿住了脚步。
她发现他停了下来,眸中澄澈呈现出亮色,扬起笑容立即不客气的挑选起来。
陆御珩眼见她挑了两个小人,男的华服手执折扇,女的掩唇衣衫轻扬,薄唇微抿道:“倒还算般配。”
狐袖儿抬眸冲他粲然一笑,伸出女那个道:“这个是狐袖儿。”随后又伸出男的道:“这个是陆御珩。”
他见她正幼稚的比划着小人,勾了勾唇便扭头付钱。
忽然间,狐袖儿看见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路过。起初不以为然,随后她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当即不顾任何人,悄然跟了过去。
却说许知正边走边喝着美酒,走进一个小胡同,他坐在青石台阶上,掏出方才买的煎饼正准备享用,刚从牛皮纸内挤出来,只听“咻——”地一道破风声,一根竹签毫无征兆的穿了过去。一个精致的糖人浮现在眼前,他不看来者,只阴阳怪气道了句:“哟,还加送了个糖人。”
毫不恐惧,神色之间也平淡无奇。
狐袖儿暗搓搓多看了几眼这个酒鬼,总觉得此人有点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她还没仔细思考,也没心思去想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