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不作言语。
待吃完这只鸡,两人便灭了火,准备回来时的那个镇上了。
好在一路通畅无阻,黄昏后,他们便住进一家客栈。
“呼。”她长吁一口气,蹦到床上躺了下来,舒服地伸个懒腰,随后又言:“和许知定好的日子还有三日才到,我们正好可以好好趁此空闲歇一歇。”
“你想……?”他整理着东西,目不斜视道。
“当然是玩啊。”她转了个身,扭头看着他道:“真不知道元界茶肆里的先生,都讲些什么故事呀?”
陆御珩侧首看她,眸中划过一抹饶有兴趣的意味。
用完晚膳,两人便携手来到茶肆。
许多盏油灯使大厅变得亮堂起来,映入眼帘的有轻声行走的店小二,低声洽谈的文人儒士,还有台上口若悬河的说书先生。那先生同狐袖儿往日见过的不同,装束也大相径庭,谈吐间却有丝丝韵味相似。
两人寻了个偏僻的位置落座,发现今日真的来对地方了。先生今日说的不是才子佳人,也不是市井八卦,而是唾沫横飞地诉说着三界中阴阳两珠的故事。
“神女亲眼目睹所爱之人体内的玄云珠被天帝剥离,心中怀恨,生吞了赤云珠。为了逃离天帝的手掌心,从极渊之地跳下,阴差阳错闯入了元界,坠入赤霄山的岩浆内,激得赤霄山即将喷发,亏得火元神以赤云珠镇压,才得以保住元界安危。自此之后,赤云珠便由火元神掌管,誉为赤霄殿的镇殿之宝。”
先生说完了故事,座上的客官纷纷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