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种种关于陆御珩的事,她的脸色便越发的难看了。
陆御珩见此,大步走上前,紧紧牵住她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随后帮她将腮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温温热热,狐袖儿只觉得心跳在加速,心思逐渐回来。
此戏不为别的,仅仅只是为了陷害陆安柔而已。
可据王爷所说,陆安柔真的会在看吗?
她抬眸假装不经意的瞥向殿门口。
果然瞧见了烟粉色裙的衣角。
她居然还敢来?
而此时的陆安柔手里端着茶水,正气的咬牙切齿,险些一拳砸在门上。
胡袖儿这么快就怀孕了?
这让陆安柔嫉妒的发狂,凭什么她能拥有陆御珩,而她自己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看着他们恩爱。
如果这是上天安排的,她真想逆天而行,就此剥夺胡袖儿的一切。
她不是不敢,而是担心计划落空,狐袖儿依旧乐得逍遥。
陆安柔转身离开,她怕她再想下去,真的会冲进去杀了她。
“袖儿,今晚哀家要设宴在莲园,今夜就留在宫内吧。”太后瓷音泠泠。
狐袖儿侧首看了眼陆御珩,见他微微颔首,她又言:“好。”
两人又聊了许久,天色渐暗时,太后才肯放他们先回房歇一会儿。
回房的路上,狐袖儿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嘀嘀咕咕着:“太后只要一开口,就总是告诉我些关于怀胎十月的注意事项。”
“总会用到的。”他无意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