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这酒壶底上的昙花纹不是你们家的?”
李家是老字号,薛越当年是一一对比过各家的纹路与样式成色的。
小伙想不到此人竟懂行情,一时不知该如何了。
“从实道来。”陆御珩厉声道。
他的声音如雷贯耳,小伙只觉得眼前之人来头不小,心中更是害怕极了。但他收了那人的钱,自然不能乱说。
见此人口风紧实的很,陆御珩憋了许久的怒火正欲发作,掌柜却忽然闯了进来,他手上拿着鸡毛掸子,俨然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你个孽子!你究竟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爹!有话好好说,您先把东西放下。”小伙连忙劝道,伸手拍拍掌柜的背,“爹,别气坏了身体。”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爹没告诉过你,咱们家做的是堂堂正正的生意?你竟敢背着我乱来!”掌柜一拍他的脑门,“还不快从实招来!”
“这……唉!”小伙捂着脑门,内心挣扎几番,最后妥协道:“是个女子,她蒙着面纱,中途摘下过一次,但我没瞧见,我只知她眉眼生的好极了,额角有颗痣,我记得前不久她也来订过,只是前天拿了东西就走了。”
“很好,你可知她当日带了些什么首饰?”
“这我没注意到,但那日她身着宝蓝色的衣裳。”小伙如实答道。
虽陆御珩不知陆安柔有几颗痣,但在他印象中,她宝蓝色的衣裳有许多,也常穿。
“那你们有没有首饰掉在店内?”薛越问道。
小伙回想了许久,摇摇头道:“没有。”
人证有了,物证尚缺。
众人情不自禁叹息一声。
薛越在牢中干了多年,是知道牢内的环境究竟有多糟,何况快入秋了,地面不仅潮湿,还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