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宫笑笑起来洗漱,盛了碗喷香的鸡肉粥,亲自端到了她的面前,还体贴地拿来了调羹。
宫笑笑从未见王珂对自己这么有耐心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继而,又难过地哭了起来。
王珂不知道说什么好,走过来,将媳妇儿抱在了怀里。几分钟后,见宫笑笑伸手回抱住了自己,他开口道,“笑笑,咱们是夫妻。你有什么话,就问吧,别憋在心里。”
宫笑笑吸了吸鼻子,到底什么都没问。她晓得自家男人,即使真的对汤玲动心,那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除非,除非,是和自己离婚。
既然他没提出来,那就说明他心里还有这个家,至少,是在乎孩子的。那她,就继续装聋作哑吧。
见宫笑笑露出微笑,然后大口地吃着粥,王珂心里,暗自松口气。
如果宫笑笑问的是汤玲的事情,他自然可以面不改色、问心无愧。可她如果问起方菲,王珂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怎么说,他都觉得是亵渎了方菲,而宫笑笑,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宫笑笑的病,来的快,去得也快。王珂则愈发少去疗养院了,就连接孩子,也是不进去,让爸妈将孩子送到门口。
不过,汤玲却遭殃了。她发现每次回来,宫笑笑都用愤恨的眼神盯着她。渐渐地,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些非常难听的话。
半个月后,她终于受不了,还是搬回了政府去住。为此,江南还专门去找了陆守时。当然不是去替汤玲抱冤的,而是觉得太好笑,想和方菲一起分享。
因为江南很清楚,汤玲这只出头鸟,恰好帮方菲挡过一劫,省了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