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稀奇了。昨晚她不过是无心的几句话,这家伙就吃了那么大的醋,现在还主动提出搬到疗养院?
方菲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自家男人,笑笑没说话,去了卫生间洗手和打水给孩子清洗。
“这领导马上要来了,都提出在疗养院住。”陆守时追了过来,道出了实情。
“他们住疗养院?凭什么?”方菲怒了。
“这……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家属院已经没了地方住,总不能让领导去小区住,或者住部队宿舍吧?”陆守时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住疗养院也行,每人都得交住宿费。还有,伙食不包啊,还是去吃食堂。”方菲斩钉截铁。
“这又何必呢,媳妇儿,咱们家又不缺那几百块钱。”陆守时腆着脸。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情。陆守时,疗养院是给有需要的人,不是招待所,你明白吗?”方菲真是想不通陆守时怎么会答应这么无礼的要求。
“媳妇儿,我这也是为了给疗养院打广告嘛。”陆守时说得头头是道,“来的这些领导,年纪也都到了退休的边缘,或多或少,身体总有不适。让他们住几天,以后说不定就会花钱来消费。”
是有道理。方菲还是疑惑,“但领导来是公干的,这疗养院可是我私人开的。陆守时,这样公然行贿,恐怕不妥吧?”
“这怎么能叫行贿。”陆守时笑道,“只是住几晚上,不管他们吃喝。”
方菲还是摇头,“不行,既然我开的是私人的,而且现在还有两位客人在,就不能不尊重他们。这以后,哪个领导想来就来,还有没有一点儿规矩了?陆守时,你就安排他们住部队宿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