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路上将已经交了一万块,不够的话,我们会打电话给他的,这个您不用操心。”方菲感慨,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啊。
汤老那里,她都说了两遍,需要再交钱,无论是汤老,还是汤玲,都觉得她是乱收费。平心而论,汤老从一个病歪歪的全身病痛的人,现在吃得好、睡得好,再收费一点儿都不突兀。
他们不过是仗着和陆守时的那点儿关系,觉得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甚至那一万块钱也应该吐出来。
方菲虽然不是好欺负的,遇到不讲理的人,也没辙。而且她现在也不想和汤老闹翻,否则以后利用起来,就没那么方便。算了,反正她也不缺那点儿钱。
王珂扶着路老正要走,汤则喜笑着走了过来。
“路老,我们一起呗。我也可以多走走,是吧,方医生?”汤则喜盯着方菲,隐隐含着威胁,生怕她说不能。
“对!您也一样,得多晒晒太阳。不过,得找人跟着啊,王珂一个人可照顾不过来。”方菲莞尔。她还巴不得汤老跟着去。多说多错,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看着小孙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路老不置可否,这边牵着老伴儿的手,那边扶着王珂,率先走了。汤老则叫了一个护工,也屁颠屁颠地跟着。
方菲去找王伟国。他正在侍弄人工湖边的花,这是陆守时春天时从卫生所移植过来的,现在已经生机盎然。
“王叔,我听说路老也喜欢下围棋,有时间你就和他杀两盘呗!”
“方医生,你还是喊我老王,老王亲切!”王伟国呵呵笑着。“路老可是大人物,我这样儿的,不敢上前去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