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亡命之徒也不惜一切代价从宫柔这里来偷药去研究,甚至想要将宫柔发展成研究对象,那是万万不能的。
宫逸将那两瓶药和声明一同装进衣袋里,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方西小心翼翼地敲门。
“宫先生,小幺儿到底提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条件,惹得您生气,没有答应?要不然,我再去找她说一说。我和她的关系毕竟要近一些。”
没有答应?看来这个方菲连自己家里的人都防着。
不过这对宫逸来说,再好不过,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算了,但凡有才华的人都是有脾气的,这我能理解。我还是再去请别的名医吧。”宫逸一脸的惆怅和忧伤。
“别介啊!咱们俩谁跟谁!再说了,您不是说小幺儿的医术很可能全京城都无人能及吗?干嘛要舍近求远。走,我先送您回医院,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方西说得情真意切,宫逸却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方家的人,还真就是只有方菲和方英,算得上是另类。其他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一股子的铜臭味。
“其实说来,我这也是强人所难。因为早先,我因为一些事情得罪过方医生。她不肯原谅我,这也情有可原。方西,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但这件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提。”
方西有些懵。在他的认知里,宫逸还从来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这小幺儿还真是了得,她居然为了一己之恩怨,就放弃了这么好的和宫家人提条件的机会,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