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一听这架势,就知道还是和宫逸有关,就没问,和陆守时去做饭。
方圆急得团团转,“宫先生和小哥打了几十个电话过来,都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宫先生的电话我已经记下了,你给他回一个吧?”
方菲凉凉地瞅了她一眼,还是不理睬。
方圆心中发虚,但收人钱财自然要与人消灾,她无计可施,暗搓搓地要去打电话,被方英给喝住了。
“方圆,你再这样,我可翻脸不认人了。”方英怒骂,“你要是看热闹还不嫌事大,明天就给我滚回岛上。”
“对。方圆,我也是这样想的。”方菲接了一句。
方圆十分委屈,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这也是一片好心。幺姐,宫先生的姑姑现在真的病得很重。你救人救到底,再说了,宫先生虽然对不起二姐,他姑姑却是无辜的。”
方菲摇摇头,懒得再和这个傻子说话。哎,看来她还是高估了方圆,不,或者,是低估了她的野心。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方菲要去将电话线拔了,陆守时却说不妥。
“冤家宜解不宜结。媳妇儿,我倒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宫逸对宫柔的在乎和不一般的情感,陆守时自然也看在眼里。
方菲也生气了,“这摆明了是看我好欺负。这冤家是结定了。我虽然不惹事,但事情来了,我也不怕。”
“小幺儿说的对。”方英赞同道,“对待这种无赖,就不能心慈手软。什么病重,那不过是借口。全国最好的医生都在京城,我就不相信还非小幺儿不可。”
“如今是他有求于我们,媳妇儿,你尽管可以提条件。”陆守时拉过正在洗菜的方菲,让她看着自己,浓眉微挑、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