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上回哥哥来,去陆守时家吃晚饭,这男人平时连自己的孩子都很少抱的,结果却抱着远帆不撒手。
王珂被宫笑笑怼得哑口无言,冷着脸走了。芳芳从前生病,也是一直哭闹,这宫笑笑还不是让他抱着在院子里兜圈子,免得吵着了她休息?
如今方菲也病着,如果再有孩子在一旁哭闹,她又是个非常疼孩子的人,估计会更难受,怎么会休息得好呢。
哎,也不晓得陆守时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好像远远从小到大,还没生过病,陆守时自然是没有经验,而自己呢,也不能说得太直白,免得闹得不愉快。
陆守时回到家里,将门上锁,去哄儿子午休。方菲则开始动笔。
期间郭明真和方英来敲门,她都没有理会。
等远远午睡起来,陆守时炖了些猪骨汤,擀了点又细又薄的面片,给娘儿俩加餐。
等五点钟的时候,方菲已经完稿。
她写得时候,先在草稿纸上拟好了大纲、论点,胸中有丘壑,所以下笔如有神助。洋洋洒洒将近一万字,工工整整,引经据典,一处修改的地方都没有。
她又另写了封信,大致描述了前因后果,也表明了自己不愿出风头的决心。
她知道,像朱老先生这种较真的老江湖,是不能随便糊弄的。一定要诚意十足,才能让他站在自己这一边而不是也像别人那样,觉得她奇货可居,成为又一个猎奇者。
同时,她也不想连累了那位好心帮忙找复印件的同学。毕竟,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这既是对那位同学的保护,也是对陆守时人脉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