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你谋杀啊!”汤玲将杯子给甩了出去。那杯子划了一个圆弧,直接飞到了阳台,才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方菲见半杯水在途中居然一点儿水珠也没有洒,心里无比的震撼,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根本没看见,“你这不是宫寒吗?得多喝热水。”
敢情自己这牛刀小试是对牛弹琴?汤玲也懒得废话,重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方菲,就这么着跟你说吧,我跟陆守时都来自一个特殊的保家卫国的组织。这个组织是很多人梦寐以求能够加入的。但它的门槛非常高。我也不晓得头儿怎么看上了平庸无奇的你。”
“不过,既然我是来传达指令的,就还是不做评判好了,反正是骡子是马,战场上自见分晓。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中的一员了。至于进组仪式和相应的训练,鉴于你现在怀有身孕,就等孩子满月后再说吧。”
“不过,基本的纪律和职责你现在就得了解,而且还得准备好随时配合我们的工作。这几天我就住在你家了,等陆守时回来后,其他的我再让他细致地教你。”
汤玲自顾说着,方菲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等眼前这喋喋不休的人说完,方菲才淡淡地说道,“这位大姐,我想你们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吧?征求过我的同意了吗?”
汤玲怒了,冷笑道,“呦呵,你这丫头脾气够大,人也够拽的啊!我这也就是看在陆守时的面子上,才好心来提点你一下。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够得到本姑奶奶的指点?”
“嗯,大姐,我觉得你是对我的话理解得不够到位。”方菲露齿一笑,“我说的是,加入这什么组织,你们经过我的同意了吗?自然,我没同意加入,你也就无权来指点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