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看着我做什么?你不是神医吗?那你看看,我到底是什么病?”汤玲被方菲的笑差点儿晃神,不耐烦起来。
什么病?自然是神经病!方菲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显,故意斟酌了一下,才说道,“嗯,黄主任已经大致说了。不过,我看姑娘的气色,应该是肝火过旺才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肝火过旺?内分泌失调?我巴巴地过来,你给我说是内分泌失调?这玩意儿是个女人都有吧?你是不是在耍我?”汤玲站了起来,说话掷地有声。
方菲见这姑娘虽然长得娇小玲珑,行事做派却是一股子女汉子的味道,如果不是生来如此,那么就显然是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可自己认识她是哪根葱呢?嗯,这姑娘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
“嗯,你还真说对了。我也觉得这样说有点不负责任。不然的话,你就下去到检查室做个b超,然后再做个常规的检查。”方菲从善如流,也站了起来,一副要送客的架势。
汤玲越过茶几,来到了方菲的面前,又是进门那副恨不得将方菲里里外外看个遍的探究目光。
看了好一会儿,见方菲大大方方地任由她打量,她嘴角一撇,“也真是奇了,我怎么就没看出你哪点儿不寻常呢?那帮老头和陆守时,是不是眼睛瞎了?”
陆守时?这人认识陆守时?方菲眼睛一眯,冷冷地道,“我家男人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有些人自己眼瞎,想必就觉得别人也和她一样。”
“什么?你个丫头片子,居然敢说我眼瞎?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汤玲轻蔑一笑,从衣兜里掏出了证件,一把拍在了茶几上。
方菲斜斜地瞅了一眼,就看见了“安全”、“特殊部门”等字样。
难道是陆守时的战友?但这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有矫揉造作的姿态……实在是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