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不能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做了。”陆守时的语气不容反驳。

“哎，我说你这个人还要不要点脸了？”方菲又怒了。“你跟刘小梅什么关系也没有，你硬凑什么热闹？”

说完，方菲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是说，我们各表心意，你别跟我扯一块。”

“怎么没关系？”陆守时吐了根细小的鱼刺，放下碗筷，非常严肃地看着方菲。“我是以家属的身份随礼。”

“家属？”方菲没有反应过来。

“嗯。”陆守时收拾碗碟去了厨房。

“刘小梅的家人都不能过来啊。你跟她难道是亲戚？”方菲愣怔地跟着去了厨房。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陆守时避而不答，一边洗碗，一边一本正经地问。

“我自然是伴娘呀。”方菲答道。然后叹口气，“哎，这里好像不兴伴娘。听说就在食堂摆几桌，还是几对新人一起的。感觉很没有结婚的氛围，是不是？”

“嗯，确实。”陆守时附和着。其实他觉得还行，结婚意思一下就行，要那么大排场干什么。不过，看到方菲一脸遗憾的表情，他突然也觉得是草率了些。

方菲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跟陆守时摆摆手，“你就睡侧卧吧。明早天亮之前，自动消失啊！”

陆守时擦好手，一转身，挡在了方菲身前。

“干嘛？”方菲没好气地睨了这人一眼。“衣冠不整少嘚瑟。”

“衣冠不整你刚才还看了半天？”陆守时低头轻笑。

“少臭美！懒得搭理你。”方菲又打了一个哈欠。“你睡之前记得再刷一遍牙啊，别将我的被子熏了。”

看到方菲小兔子一般逃到卧室，陆守时也快步跟了上去，在门被关之前，轻轻说道，“菲菲，我申请成为你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