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年的时间,一个人的习惯真的可以改变很多!
心中不由地感叹!
却怎么也想不到,因为她,所以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黑白色。
蓝穆冰拿了睡衣,起身,关上了一柜子的黑白色。
来到床边,将被子推上去,盖住楚少桀的上半身,想先给楚少桀换上下面的裤子。
这才想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刚才在她将被子避开伤口,全部推上去的时候,她的眼角扫到,他身上的平角裤似乎也没幸免于难。
濡湿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将身体的轮廓完全展露无遗。
那里庞大得让蓝穆冰好几次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在装睡。
但,管家的话,又好几次将蓝穆冰刚刚冒出来的怀疑,重新打消。
若是就这样把睡裤套上,难受不说,难保不会再次引起发烧。
可是……
心底里的抗拒又让蓝穆冰犹豫,踯躅再三。
算了!
好人做到底!
只要她不看不碰,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吧,跟平常换衣服也没有什么两样嘛。
如是在心底里安慰了自己一番。
重新转身推开更衣室的门,从一排的小方格内,随手抓起一个叠得平整的平角裤,转身跑回床边。
似是后面有人追着似的。
若是她自己此刻转身照一下镜子,那小脸只怕比猴子屁股也没好上几分。
站在床尾的位置,给自己鼓足了用力,这才用双膝跪着,一步步从用膝盖丈量着男人的那双逆天大长腿。
直到蓝穆冰的膝盖有些酸软,才定身在楚少桀的腰腹之间。
咳咳咳……
蓝穆冰以为刚才已经说服自己,然,此刻,她发现自己的双手并没有自己心里所以为的那么有勇气。
紧紧攥了攥拳头,才发现此刻自己的掌心内带着水渍。
嗯……应该是汗液!
还真的是挺难受,更何况是那样一个有高度洁癖的人。
蓝穆冰以己推人,想到楚少桀身上的那条深深浅浅被汗湿了的平角裤。
好吧……
微颤的柔夷,捏着窄腰两侧,头一偏,憋着一口气,用力往下一拉。
许是太没用经验了,许是太过慌乱了,许是思想跟不上动作!
身体还未来得及往后退,脸已经被跳脱出来的重物狠狠地抽打了一下。
仿若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蓝穆冰全身僵硬地杵在原地。
一动不敢动,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庞然大物。
一双黑眸瞠大老大,仿佛随时有东西从里面跳将出来。
轰——
只一瞬,脑袋里像是被人点了炮,猛地炸了开来。
头顶有血浆喷涌。
蓝穆冰现在感觉自己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这也太羞耻了!
“男人果然是个发情的动物,连生病都不能安分一点。”蓝穆冰最后将一切罪过归结在了男人的劣根性上。
冤枉啊!
他这辈子只对她一个女人有过反应。
何来发情一说啊!
要不是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小心的行为,何至于他会这么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