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有一口气,我就会将他们救活!”
张扬自信,明知道希望渺茫,却让人从心灵深处产生一种信服感!
比较轻的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满身血迹,从微弱的呼吸里才可以判断他还活着。
来到对方身旁,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液。
不敢耽误片刻,第一时间蹲下身子,用手掐住少年血迹斑斑的下巴,将灵液灌了进去。
可对方已经昏迷,跟灌不进去。
这里又不是现代,喝不进去,还有专门的机器往里灌。
就在宋柠栀几乎想嘴对嘴往里灌的时候,
穆北渊抢过宋柠栀手中的灵液,点了病人脖子上的一个穴位,将手指伸了进去,压着手指,将灵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他怎会不知道这个灵液的宝贵之处,怎可浪费一滴!
就在穆北渊松开摁住的出血口的时候,宋柠栀快速的用银针在其周围血管扎针止血。
他摁住的那个人伤势更重些,腿看起来几乎是推土机来回碾压过似的,这木棍抽打的简直让人发指。
胳膊上的刀伤,更像是被人剔骨所致,血肉耷拉着,深见白骨,
手掌更是连根切断,只留一层皮连着耷拉在一起。
这些都是最重的,因为这些都可以治好,最怕的是五脏出血,这里没有医疗条件可以手术,出血就惨了。
宋柠栀眯起了眼睛,脑海中快速地寻找着治疗方案。
不一会儿,热水、针便陆陆续续摆在宋柠栀面前。
“将他们衣服全部剪开,用热水洗干净!”这一刻的宋柠栀严肃认真,语气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本还觉得男女有别的伙计,见穆北渊不悦地瞪了他们一眼,麻溜地按照宋柠栀的话做了。
待他们清洗完毕,宋柠栀也不计较地上的污血,
双膝跪地,将银针一次摆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让苏老帮她尽快消毒。
精致白皙的衣裙沾染了血迹,显得有些狼狈,他素来爱干净,此时却脏了她心爱的衣裙。
出手将银针尽数取出,先封住他痛感,在封住血管,让他血流速度减慢,
接着一针一针地,快速又准确的将他身上的大**位都封住,让人尽可能进入假死状态。
银针入穴,手法快,快的让人应接不暇。
看上去这个人更像是一个刺猬。
捏起银针,用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将银针慢慢扎入他的手掌,与手掌的连接处。
接下来,又用银针固定了另一处。
然而这还不算玩,掏出曾经特殊处理过的缝衣针,宋柠栀慢慢地一针一针地将他断裂的手掌缝起来了。
“倒烈酒冲洗,涂上金疮药,用丝绵布包好。”宋柠栀一边撤出银针,一边对苏掌柜说道。
接着是手臂,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看着胳膊上露出的森森白骨,宋柠栀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这人是一条硬汉子,这样忍受多大的伤痛,才能留下这半口气,货到现在。
胸口的多是淤青,没有太大的伤口,只有两处剑伤,怕是被人用长毛之类的利器所伤。
虽然出血很多,看起来吓人,实际并没有太多伤势。
宋柠栀继续将伤口清洗干净,缝合伤口,取下身上大部分的银针,让血流速度正常话,血到现在为止基本上止住了!
没有先进的诊疗技术,宋柠栀只能用耳朵怕在男人的胸膛上,用巧劲敲打他的身体,感受他身体的内脏是否出血。
“你……”苏老见此气得跳脚,“不知羞耻,这么关键的时刻你竟起了旖旎心思。”
宋柠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继续换个地方敲打倾听。
“你,你你!”苏老见被人忽略了,看向穆北渊。
却见穆北渊此时的脸已经黑的跟木炭似的,双手紧紧地握拳,指甲几乎陷入肉里都没有吭声。
也只好继续看着宋柠栀“作妖”。
“还好内脏没有出血!”宋柠栀几乎把男人每一寸胸膛都听了一遍,才缓缓地开口道。
看着男人几乎已经废掉的双腿,宋柠栀的双眼变得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