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秦思语将汽油挥挥撒撒的泼在地上,又砸烂了几缸酒她毫不拖泥带水的将火点燃。
看着入目的火苗越蹿越高,秦思语想着那三年的猪狗不如的生活,此时此刻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说一句“好,烧的好,活该,陆梓芹咱们的丈慢慢算,沈墨,姑奶奶爱你也恨你!”
撂下了几句狠话秦思语听着酒窖上方有叫喊的声音,她怕被人瓮中捉鳖于是急忙准备撤离。
毕竟酒窖在地下而且是在草坪后的水塔下方,被人包了饺子逃跑可不容易。
于是秦思语见好就收的急忙跑出了酒窖,只见浓烟滚滚而出确实吸引了老宅的保安。
“快救火呀,酒窖失火了,快救火!”保安们的嚎叫声在这个夜里显得有些吐出,只听老宅的管家,保姆拿着水桶就朝酒窖跑。
秦思语静静的看着,她记得以前沈家下人不多也的十几个的,现在,这着了火了居然才出来六个人?
三个保安,两个保姆,一个管家,好像真的不多。
不过平常就陆梓芹一个人,这几个人照顾她一个也算奢侈了。
“怎么回事?酒窖怎么会失火,你们,我要你们干什么用?没用的东西一个个就知道吃闲饭快救火,快救火,如果酒窖被烧光了你们就给我滚蛋!”
陆梓芹趾高气昂的怒骂吓得众人皆奋力救火,秦思语微微一笑这似乎是一个好时机。
秦思语趁大家处于慌乱状态,她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沈墨的卧室。
可是门居然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去也。
想到沈墨昏迷时住的那一个卧室,她又蹑手蹑脚的去推门,可是门居然没有被打开。
她想到沈墨昏迷三年的时候她就是在这里照顾那个男人的,门打不开,她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陆通那时候可就是通过那个暗格进出挑衅自己的,而且吓得她一次又一次的差点成了神经病。
这样想着秦思语又下了楼,她来到别墅后面,借着空调外机她一步又一步的跳上了二楼客房窗户,而这个窗户里客房衣服橱柜里有个暗格。
秦思语将暗格打开,只听卡一声她居然真的推开了暗格而她只是跟着暗格转动走了几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沈墨所在的卧室了。
“谁?”陈医生听到更衣室衣橱里的动静,他警惕的问着。
“我,陈医生,是我,秦思语。”秦思语有些不好意思的探出了头,一脸尴尬的她微微一笑的看着陈医生。
“原来是秦女士,您,您怎么从,从这橱柜里藏着的?我可是一天都在这房间里的,您,您是怎么进来的?”
面对于陈医生的疑惑秦思语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那个,沈墨哪里去了,我来看看他!”
秦思语说着直接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看着床上的男人直腾腾的躺着她来了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她一脸的恼火,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去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