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头如同捣蒜,小宫娥的额头转眼而是泛红一片,看得出,动作很是吃力。
可惜,木雨薇犹自不理,视若无睹。她的脑袋中,盈盈绕绕全是刚才木婉清离开前的说话。
她再三强调两人之间的嫡庶关系,分明就是要说,纵使她木雨薇顺利加入皇宫,在木婉清的面前,依旧是第一等的庶女。
这般说话,分明便是木雨薇的一生最为介怀的事情,刺得她的心肝脾肺肾都堵在一块,被怒火灼烧。
不想,眼下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娥也跳出来惹事,妄想骑在她的头上命令她。
她哪里肯依。
重新坐下,她转身对上跪地求饶的哆嗦身影,冷冷道,,“好意不代表你可以妄想命令我!”
小宫娥的身子骨抖得更是厉害,可怜兮兮地乞求道,“奴婢不敢了,雨妃饶命。奴婢不敢了,雨妃饶命。”
“来人!”音量陡然提高,木雨薇瞪圆一双满是轻蔑的眼睛,对上得令匆匆推门进来的小太监,她命令道,“这个小宫娥公然逾越尊卑,妄想命令我,立刻拖下去杖毙。”
小太监突然听到如此重罚,稚嫩的脸快速闪过一抹震惊,看向跪地小宫娥的眼神不由漫上几分怜悯。
但是转念想到这是主子的命令,他作为只能听从命令的下人,纵使心中不忍,到底还是要继续动作。
微微停顿之后,他连连招呼门后随伺的其它小太监进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