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才是他父王的儿子,以后齐国唯一的继承人,先不谈他以前做得表面功夫,处处表现的可是和婴齐关系极其亲近的,再谈在齐国,婴齐死后,父王的儿子只余下他,纵使他父王有何怀疑,也会因为没有继承人,而把这些疑惑压下。
“恒元殿下若是真要如此,尽管把婴齐殿下的尸体带回。”后卿笑着往壶中加着热水,动作不急不慢,表情依然不急不缓,并未因为恒元的话有丝毫的影响。
“你,哼,不识好歹,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恒元一抬手,身后突然出现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纱衣之中的人,全身看不见脸只余下一对眼睛,他出来的悄无声息,跪在地上恭敬的待命。
恒元头也没转,语气一派坚定冷凝的道:“把人给本殿下带回去,本殿下倒是要看看深得本殿父王心的后公子,要怎样才能在父王面前解释你结党营私的野心勃勃和害死本殿王弟的原因。”
“是,殿下……”那黑影语气胜强有力的回了句,猛地上前一步,抱起地面之上的婴齐就想走。
而一旁把茶壶中的水加满的后卿,却突然在此时慢悠悠的道:“恒元殿下,把人送回齐国之前,还望恒元殿下想好怎么在齐王面前解释,为何婴齐殿下身上所中的毒,是恒元殿下招募到府上的山西五毒的独门毒药。”
山西五毒?婴齐所中之毒明明被他换成了之前让人去后卿府上偷的西域毒王的独门秘药,关山西五毒什么事儿?恒元闻言,神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后卿,语气不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