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帐幕平静的如鬼一般的寂静,正当姜稚以为不会有声音传出的时候,却不想那帐幕一动,突然传出一阵浸满冷意,常年处在上位者威压的声音沉声说道:“晋国九千岁,当然值得这个阵仗应对。”
姜稚冷笑一声,望着看不清来人的帐幕,指尖把玩着黎袁的脖子,因为常年锦衣玉食,手下脖子上的肌肤竟然十分滑腻,姜稚似乎玩上了瘾,爱不释手来回不停的揉捏。
黎袁本见到埋伏的人出现,面上的表情本能的一松,暗叹主人果真是主人,竟然有第二手准备,还未待他从他家主人英明的决定中回过神来,却感觉到姜稚一只小手竟然肆无忌惮的当着众人摸着他的脖子,面上的表情顿时一沉。
“不知九千岁还有何遗言?寡人可以帮你转告京中的白常侍。”黑色的帐幕之中,楚帝景宣一身黑色绣金龙袍拖拽在地,懒散的在软榻之上悠然的翻了一个身,接过旁边另一名同之前那名绿衣婢女同样装束的婢女递上的酒杯,充满邪肆的口气再次出声。
“遗言?楚帝就这么就把握,能取了本公的性命?”姜稚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动脖子企图不给她把玩的黎袁一眼,待黎袁在她目光中认命的不敢再动,继续把玩,听闻楚帝的话,漫不经心的冷笑着反问。
“九千岁之名天下皆知,寡人知你手下拱卫司内侍监的能力,也知你一身武艺高深,几乎已入无人之境,不巧的是九千岁此次出门,似乎并未带多少内侍监拱卫司的人,而九千岁纵使再功力高深,此时也只有一人尔,寡人的皇室隐卫传承百年,更兼有战场之上拼杀过的常胜精兵,取寺公性命,有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