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黎袁想要颠覆晋朝的话犹在耳边,姜梓现在更是首当其冲是黎袁他们的眼中钉,想不到姜梓来赴这种鸿门宴就罢了,现在竟然不设防到随意的和黎袁请来的美人调笑喝酒,还敢吃毒花递上的东西!哼,难怪有那种名声传出,看来不是传闻出了问题,而是姜梓本人就是那种人,见到个美人就移不开眼了,也不怕最毒妇男心,那朵美人花递上的酒毒死他。
金元宝愤恨的喝了一大口茶,气愤某人才给他画了张大饼,现在居然私生活如此混乱,万一不小心丧命了,那答应他的那些空头许诺岂不是没人偿还了?
柏松感觉到他家主人的情绪波动,再次讶异的打量了他家主人一眼,他怎么最近越来越觉得他家主人动不动就动气了?难道是黎城气候干燥的缘故?
这边,姜稚在抿了一口酒之后便抬眼打量新上的歌舞没再喝。
兰倌眼底的幽光越积越深,不是听闻九千岁最是喜好送上门的美男吗?怎么现在还如此把持得住?从来对自己有着过分自信的兰倌有一瞬间怀疑了一下自己的魅力可是感觉到四周如狼似虎的视线又让兰倌否定了这个想法。
酒杯中的酒还有大半,未防有失,兰倌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双腿前移,身子柔弱无骨的半靠上姜稚的肩膀,语气娇柔的把酒杯递到姜稚的唇边:“公子,歌舞有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来喝酒吧。”
姜稚闻言,感觉到耳旁传来若有似无的香气,从一众扭捏的歌舞中回过头来,对上兰倌一双魅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