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眼费明,神情淡然的道:“坐……”
费明退后一步,低垂着头汗如瀑下,面色苍白的道:“小人不敢。”
金元宝闻言抬头,轻轻的看了费明一眼,突然嗤笑一声,冷冷的道:“什么时候你也有不敢的事儿了?”说完话指尖挑起一颗黑子,摆放入棋局之中。
金元宝话音刚落费明吓得立即扑到地上,神情慌乱的磕头求饶:“望主人恕罪,小人胆大包天自作主张,此次玉楼出事,全赖费明管理不善经营不周,望主人恕罪。”说完话把头狠狠磕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磕头的声音在寂静的雅间之中格外的声大,一下一下如敲击在人的心底,而金元宝面上却无丝毫的情绪,反而神采奕奕落在手下的残局之上。
横走是死,竖走是死,金元宝蹙紧了一双眉头,瞧着棋盘上的走势,思索着该怎么破了这盘棋?
费明磕了一会儿没见停,心都晾了一截,可是既然磕了他又不敢停止,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磕下去。
这磕头一直从下午持续到天黑,当窗外的天上开始布满灰沉沉的黑,一点一点吞噬掉白日光亮的光影,费明还在磕,他的额头之上已经磕破了皮,上边甚至能看见内里的皮肉外加血液。金元宝盯着棋盘的双眼突然一亮,迸射出一股晶亮之色,他忙把手中的黑子往棋盘上的某一处放上去,之前的围攻之势顿时化解,突破了对方的围攻防线,完全变成了有利自己的走势。
一盘残局被解,金元宝喜悦之色不言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