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临渊阁要水,厨房的人哪敢怠慢,不过一会儿便把水备好给送了过来。
清泉让手下的寺人准备好香**巾等物,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来到神情认真正低头继续手下动作的他家主子面前,轻声提醒道:“主子,水备好了。”
简修文把已经叠整齐的纸张放到一边,动作儒雅的起身,随着清泉出了寝房,去往临渊阁中浴房的位置。
热气的蒸腾晕染的整个浴室烟雾缭绕,简修文挥了挥手让伺候的寺人退下,只留清泉一个人在浴房伺候。
在清泉的服侍之下褪下外衫,香囊等物,清泉把手中的湛蓝色长袍搭到旁边的屏风之上,低头退到了外间。
简修文摘掉了面上的面具,一张绝艳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之中,水雾在他一双剑眉之上浮染上小雾珠,给他整张脸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简修文褪下余衫下到浴池之中,温热的水拂过身体,给他带来一阵舒缓的感觉。
细长的手臂轻轻拂过水面,简修文靠在浴池边上,闭上了眼睛。
想到一会儿要去前院,简修文并无任何的抗拒,陡然联想起最近几个月他自己心绪的改变,矛盾的心情划过平静的湖面,简修文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开,从浴池中起身。
屏风外的清泉听到里间的动静,讶异他家主子今日怎么这么快,却没有丝毫怠慢的急急忙忙的进来,拿着长块的干巾上前替简修文擦拭身上的水滴。
换上了普通衣衫,去掉了并不显繁琐的简洁服饰,简修文带上了一张质地轻盈的银色面具,来不及等沾染了湿气显得蕴湿的发丝干却,带上书桌上整理好的条款建议,起身往前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