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于木技的没落,也是因为人们评判木技再无能继续往前的脚步,所以才把这项被古人研究到顶峰的技术荒废,到了二十一世纪记载只能留有残余的古书中的剩下的寥寥几笔。
姜稚对这项技艺的痴迷程度,不亚于现代科学家们专研向更高科技的领域,每当手指拂过那些书籍之上简便的图纸,她都在脑中勾画各种古代机关术的轮模,只没想到现今竟能亲眼所见,姜稚不得不赞叹这些技艺甚至比之她想象中更加精巧。
公允桑吩咐完吴启凯回来,疾驰间白袍飞起,细嫩如玉的面容之上满是细密的汗水,红粉诱人间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寺公,好了,我已经交代完吴启凯了,我们回府吧。”公允桑朝姜稚走近,怀中抱着一大抱的图纸。
姜稚闻言回头,看了公允桑一眼,从木制器械之中收回手,转身往石室之外走去。
公允桑见状赶忙抱着图纸跟上,歪歪扭扭间跟上姜稚疾驰的脚步。
守候在石室之外的黑小二看到他家寺公出门的身影,忙迎了上去,见姜稚身后跟着的公允桑,习惯性的皱紧了眉头打量了公允桑一眼。
姜稚看了黑小二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