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夜风透过湖岸吹来刺骨,虽然有半薄不薄的衣料做遮挡,却还是让久站的人忍不住的战栗。
又在风中站立了许久,童一见他家先生还未有起身的意思,有些烦躁的跺了跺脚,鼓足了勇气上前一步,向他家先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先生,天色已晚,您看是不是需要……?”回去休息了啊?您不冷我冷啊……
司寇闻言从书中抬起头,如玉的面容之上并没有丝毫的神情变化,他用着一双洞彻世事的双眼抬头打量了亭外的天色,又神色平和的收回了眼回到书上。
童一面容上的神情见状有一瞬间的龟裂,心底那个悲凉啊。
从早上他跟着他家先生出来到这里都站了一天了,他家先生从早晨起一本书看到现在,来来回回都快给翻了个遍了,怎么还没有看完吗?
姜稚坐在桌前,饭菜的香味浓烈异常,精致的菜品呈花样状的摆放,接过黑小二盛上的米饭,姜稚拿起桌面上的玉箸开始慢条斯理的用膳。
陌上玥寻到了空档赶了过来,昨夜被拒之门外让他心底忐忑了一晚上,就怕有人钻了空子,索性寺公说了不见任何人,他想应该没人会陪寝。
可是早晨竟然有人看到简修文从前院走出去,气的他砸了西院之中一批价值千金的古董。
想到简修文竟然趁人之危,巴着寺公眼巴巴的瞒过了所有人陪寝,陌上玥就气的牙痒痒,再也坐不住打定了今夜必须过来。
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里边呈放着精品的血燕熬制而成的燕窝,陌上玥艳美的面容之上满是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看着姜稚正在用膳,他动作温顺的行了个礼,态度恭谨的开口道:“见过寺公。”
姜稚闻言难得的从吃食中抬起头,看了眼陌上玥,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