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参与了河西之事的官员面容沉重不已退下,心底寻思着要不要找点门路送点钱打探消息,看陛下的意思,虽然没有深究发落人,可是陛下竟然用了柳秋水,实在是说明了大大的问题,很有可能不是不算账说不定是准备秋后算账。
姜稚回了府中,看着案桌之上新叠加的奏折,冷笑一声翻开后又合上仍回原位:“不用理会……”
黑小二低着头把姜稚扔回原位的奏折摆正,齐国真是胆大得很,人还未进京,奏折倒是送来了好几份,索性寺公是懒得与他们计较,由得他们先蹦跶着吧。
姜稚靠在软榻之上,突然想到什么,急忙朝黑小二吩咐道:“对了,此次柳秋水出京,你派人跟着去。”
“寺公是怀疑?”黑小二惊讶的抬头,柳秋水是寺公的人,没眼力劲的人都该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寺公是不是太过多虑了?那些人纵使再如何,也应该不会如此胆大吧?
“哼,不是怀疑是肯定,都敢胆大包天的瞒下河西那么大的事儿了,又怎么会在乎多加一条人命。”姜稚懒懒的倚在软榻之上,眼中一片冷然,那群人最好别犯到她手上,不然别怪她提前跟他们算隐瞒不报之事儿。
“是,奴这就去派遣内侍监的精锐高手,定要护的柳秋水周全。”黑小二语带森寒的回话,眼中一片血腥之色。说完话浑身冷凝的退了下去。
姜稚从软榻前收回眼神,指尖轻轻的拂过手下奏折坚硬的奏折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