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收回了眼神,看都懒得再看嬉皮笑脸的姜稚一眼,指尖玉白的光泽闪过,他望着桌面上静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南山的人我会派回去,条约就按照之前的约定,不过在这之前,在我在晋京的日子里,晚上我要你住我府里去。”这样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姜稚和他后院那些人厮混在一起。
什么?晚上去他府里?姜稚瞬间惊愕的看向司寇,面上的错愕神色比不上她此刻心底升起的惊悚。
靠,司寇不会因为隐疾问题,所以对女人失去了信心,转而改变性取向喜欢上男人了吧?
可,就算喜欢上男人,她也缺了那样东西啊……
姜稚想告诉司寇他这想法不行,阴阳调和才是正道,那方面有问题治治未必不能好,何必要做被压的那一个?
可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刺伤了某人的自卑心理,姜稚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隐晦性的提道:“那个,你、你别想太多,那种事情又不是你自己愿意的,晋国有的是能人未必不能治疗那种症状,你先别忙着下决定。”
什么治疗症状?什么事情又不是他自己愿意的?纵使司寇天纵英才,慧过近妖,也被突如其来没头没脑姜稚的答话说得一头雾水。
姜稚见司寇一副茫然的样子,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母性光辉瞬间爬上心头,忙语带安慰的道:“真的,宫里医正就很多,陆游就不错,改天我叫他到你府上给你诊诊去,宫内进贡的药材什么都有,你别担心,这种事儿急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