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稚被司寇的话问得愣住了,她想不通她一月进后院几次和他们现在讨论的南山问题有什么联系。
司寇冷然的看着姜稚,怎么?因为夜夜笙歌,日子太多,所以数不清了?
姜稚被司寇的眼神看得心底一抖,心底虽然不明白司寇为何会对她的私生活有兴趣,而她也向来不喜外人窥探她的事儿,但是如果自己的私生活能换来司寇的帮忙,好像透露透露也没什么,忙讪笑着答:“一个月就那么三两次吧。”前几个月为了稳住人心,去了夫司那里几次,剩下的日子她一直在前院。
“就两三次?寺公确定没少说了?”司寇轻飘飘的看向姜稚,对姜稚的答话不置可否。
见司寇不信,姜稚忙举起了手保证道:“我发誓,从战场上回来真就去过两三次。”当然别人宿在她那里没算进去,她本能的觉得好像说太多可能会惹司寇不高兴。
司寇见姜稚笃定的神情,倒是信了几分,虽然心底还是存着犹疑,但是姜稚的答话正好答到了他的心口之上,两三次,虽然不能去除他心底的不满但他之前就知道姜梓的名声,这回答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姜稚时刻关注着司寇的神情变化,见司寇听闻她只去了后院几次后并没有发火的征兆,暗道她的猜测果真是对的,她早就觉得司寇不怎么对劲,之前她中药和那少年那什么的时候,司寇正好过来看到,转身就走还发了一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