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先他一步进到房中,把座椅拉开,伸出袖子不顾态度的弯腰忙在座椅之上擦了擦,而后看向司寇道:“来,这里坐。”
司寇并无丝毫心虚的享受着姜稚讨好的服务,看着姜稚谄媚的神情,司寇心想活该他也有如此小心翼翼的时候,想起唯几不多的几次在千岁府中碰上的姜梓后院那些人的情形,哪一个不是对姜梓小心翼翼的讨好事事照顾周到的,想必这么服侍人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姜梓院中那些男人还不得把姜梓给讨好的不知东南西北怎么走了。
见司寇没有拒绝做妖的坐下了,姜稚松了一口气,望着桌面之上摆放青花瓷的茶杯,想起司寇爱喝茶,忙不迭的把茶杯给翻了一个过来,提着茶壶壶柄就往茶杯中加水,直到倒满了满满一杯,这才把茶杯推到司寇面前,语态温和的道:“在外边晒了这么久,肯定口渴了吧,来,喝点茶先。”
司寇神色安然的接过,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他面色陡然一冷,突然嫌恶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
这是怎么了?姜稚被司寇突然放茶杯的动作弄得一惊,见司寇突然变冷的神色,忙不迭的想想她刚没哪点做得不满司寇的意吧。
司寇转头看向姜稚,冷笑一声:“寺公这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她到底怎么了?从开始到现在她难道还不够好脾气的?又是开门又是拉椅子又是端茶倒水的,连她自己她都没照顾这么周到过,她想不通司寇有什么不满意的哪根筋不对又开始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