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如此简渠的周飞被简渠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住,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姜稚看向简渠身后喋喋不休的周飞,眼中一缕寒意一闪而过,神色不明的开口道:“你这是要保他?”
简渠闻言心下一抖,九千岁这是什么意思?素闻九千岁性格阴晴不定,又最恨有人威胁忤逆,会不会觉得他是想要用简家跟他对抗?
简渠在姜稚面色不善的盯视中,心底升起了一抹犹疑,差点在姜稚的威压之下为了简家退却,却又想起与周飞相交多年,他做不到坐视不理,况且凭他最近和九千岁的接触,并未觉得九千岁和传言中的一样那般抬手间就能要人命,简渠想到此心底一定,面上显露出一抹稳重,神情不卑不亢的道:“简渠不敢,周兄不过是玩笑之语,还望公子宽恕其罪。”
一旁的潘嘉明等人闻言身子缩了缩,心底惶恐不安的紧,心底为胆敢当众拂了九千岁面子简渠捏了一把汗。
简渠柔和沉稳的嗓音和良好的态度,让姜稚眼中的寒气微减,凝重神色微殓,她相信简渠还没有那个胆子,胆大到威胁于她。
说实在的她现在重新启用简家,而简渠身为接手简家的门人,有才华有胆识、有修养又有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