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混迹于显贵人群之中,向来自有一套评定标准,看着对面缓步走近的两人,那高不可攀的气势瞬间就让众人心底给标注上了非凡的地位。
潘嘉明柳秋水詹云清见到姜稚的身影面色一变,心中忐忑不已,刚想要上前见礼,姜稚却先一步朝三人点了点头:“詹公子、柳公子、潘公子。”语态有礼的打断了几人下意识的话和动作。
潘嘉明三人被姜稚的话堵得不敢再动,慌乱间也已经明白九千岁这是不想暴露身份,遂垂头有些颤抖的回礼,不敢再乱说话,面上却带上了一抹恭敬。
对于三人的识相,姜稚并未有何表示,只是走到潘嘉明的三步之远停下脚步,抬眼上下扫视了一眼楠木桌前被众星拱月围坐的周飞,语气不屑的开口道:“周公子,刚才见你言辞灼灼,贬人之语毫不过脑就脱口而出,詹公子、潘公子、柳公子三人,再不济都是春试榜首,当朝五甲之一,现今更是得九千岁指令,虽未正式上任,却也算是朝中亟待上任的官员之一。而据我所知,周公子连春试都未参加,更不用说有什么功名在身,敢问是谁给周公子的自信?让周公子一介白身堂而皇之在大众之下对当朝命官口出妄言的?”
周飞见到姜稚的身影几乎眉头就是一皱,赏花宴夜姜稚和九千岁府一介男宠的互动和暧昧还停留在脑海中未忘却,突见姜稚出现在这里,又替几个穷酸的寒门考生说话出头,周飞下意识的面上升起一股厌恶之色,看向姜稚的眼神不屑之色比之刚才尤甚,语态轻蔑的质问道:“一介白身?我纵使一介白身又如何?也不看看你又是个什么身份?若我记得不错你不过就是靠阉人宠侍之人上位的人,有何资格在这里对本公子如此说话?”
“看来同义馆果真是不行了,竟然连你这种低贱之人都给放进来了,我倒是有空了要去问问铭老板,同义馆以后还想不想在京中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