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一眼底一沉,抬手阻拦住了玄少宣的攻击,面色阴郁间血腥之气霎时弥漫全身,本想动手杀了了事儿,却在看到面前陌上漓的身影时心底一沉,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不敢随意,最后只是眼含警告的看着玄少宣开口道:“玄大夫,宫内动刀兵,且寺公还在这里,你可知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和你们绑架朝廷命官相比想必不值一提吧?”玄少宣冷笑一声,怒到了极致怒火反倒平息了下来,收回了手呈垂直状的站立,冷冷的与之对峙。
“绑架?少宣你的意思是……?”陌上漓面色一变,看向玄少宣。
“不错,当初就是这红衣寺人把我和费大人绑去的。”玄少宣伸手指向白小一身后的红衣寺人,说完话后又转而把眼神阴鹜的盯向白小一沉声质问道:“白常侍,这人我若是没看错应该分属你们拱卫司是你的直系下属吧?你的直系下属抓了朝廷命官,不知该当何罪?”
“玄大夫这话说笑了,您去延尉署备得案说得可是没看清对方的样子,不知现在你又有何凭证说是我的属下派人抓了你?”白小一冷冷的眼中含着锐利之色,面上却依旧一派云淡风轻的镇定,可是却谁都能听得出那话中的杀意。
“脂粉味、声音!当初绑我的人虽然蒙上了我的眼睛,我也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