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转头看向姜稚歉意的笑笑:“下人无状,寺公海涵。”
姜稚指节敲击着桌面,声音不咸不淡的开口:“无妨。”只是心底却升起一抹警惕,这人给她的感觉实在太过无常,谈笑之间有种让人警惕的感觉。
“若是寺公方便,改日有空在下可否去千岁府探望小侄?”金元宝笑着出口询问。
“欢迎。”姜稚惜字如金,锐利的眼眸中满是冷厉的锐气打量着金元宝平静无波的面色。
“不知寺公可否会下棋,要不要来上一局?”金元宝似乎并不在意姜稚的打量,反而是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黑白棋子。
“有何不可。”见对方转移话题,姜稚收敛了浑身散发出的警惕气息,从座椅之上起身。
两人在棋盘面前入座,金元宝看着两个棋篓询问:“不知寺公想执白棋还是黑棋。”
“黑!”姜稚伸手抓过黑色棋篓,伸手从棋篓中夹起一颗黑色的棋子,触手升温的棋子让她微微有些侧目。
金元宝感受到姜稚的眼神,笑着解释:“这是从苏国开采出来的一块冷暖玉石,因整块太过巨大,最后大件的制成了玉器,小件的碎渣雕切而成了现在的棋子,冬暖夏凉,寺公若是喜欢,一会儿可以带回去。”
把她想成什么了,见什么都要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