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却突然从茶杯中抬头,冷冷的瞧着姜稚问道:“怎么了?不可以?”
姜稚想说当然不可以,但是人是别人的当然别人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姜稚火气顿时烟消云散,面上忙挂起一抹谄媚的笑容靠近司寇道:“可以可以,你的人当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司寇闻言低垂下眼,继续品种杯中的茶水不再说话,房中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隔了良久,姜稚见司寇没有说话的意思,左右扭动了一下屁股,实在忍不住了望向司寇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你看那些人什么时候能回去?”
司寇不语,想低头喝茶见杯中的茶水空了有些烦躁的把茶杯放到桌面上,姜稚见状急忙上前拿起一边的茶壶狗腿的替他填满水,趁机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南山停工一天有多大的损失,光是碳炉的碳也得白用不少,若是没有什么事儿你看那些人能不能尽早弄回去?”
司寇转头看向姜稚,此刻的姜稚低眉顺目,声音和善态度温和,司寇不禁想是不是他不把人从南山召回来姜稚就不会来府中见他?有事儿了才想起他没事儿就把他扔到一边,他是不是该庆幸他对姜稚还有利用价值,不然他怎么劳驾得动堂堂晋国的九千岁屈就来对他曲迎奉承?
姜稚被司寇盯着浑身发毛,怎么她哪句话说错了么司寇这么盯着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