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走,一众朝臣这才敢从地面之上起身,冷汗直流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相携离去。
观文殿前,雄伟的建筑高昂霸气,红墙青瓦层层叠起,姬汝忐忑不已的看着眼前的两扇大门,鼓足了勇气这才踏足了进去。
观文殿中,姜稚脸色一派阴沉的坐在座椅之上,挥退了婢女刚砌好呈上来的茶水。
姬汝进了观文殿,远远就看到了他家师父阴郁不带丝毫笑意的面色,小心翼翼的上前低声叫了声:“师父。”
姜稚听到声音动也没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整个观文殿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瞬间空气似乎凝结在了一起。
姬汝面色隐隐带了丝白,他知道他在朝堂上发火不对,咬紧了牙关在威压之下坚持。
过了良久,当众人觉得会一直这么下去的时候,姜稚这才转眸打量向眼前刚到她肩膀位置的姬汝缓缓开口:“陛下现在长本事儿了。”
“师父!”姬汝闻言惊慌的抬头,眼中的惊惧一闪而过,下意识的跪了下去,把头磕到地上请罪。
一旁的张全虽然心疼可不敢开口,他也觉得陛下今日在朝堂之上确实太过激进了,身份年龄手段还不足以匹配和驾驭那帮老臣的时候,该殓其锋芒不宜如此。
姜稚既没看跪着的姬汝也没叫起,头一次觉得姬汝或许真的需要跪跪才能知道他自己的身份和该做的事儿,免得她往日的教诲被他拿去给狗吃了不当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