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议郎柳文。”柳文再迟钝突然对上姜稚也醒了神,急忙双手作揖行礼,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惹了九千岁可是九千岁让人血溅当场他也不是没见过,他如此不起眼不知哪里惹了九千岁的眼,柳文心底忐忑不已。
“这封奏折可是你所写?”姜稚从寺人手中抽出一封奏折,朝柳文的方向扔去。
柳文伸手接过翻开奏折之后面色突变,抬头朝身后的枉正飞方向看去,后又迅速低下头,该死,他前几日帮正飞写奏折的时候,习惯性的顺手把他的章给盖了上去,他不过一个议郎,连官职都没有无权书写奏折,他若是承认正飞岂不是会有麻烦?若是不承认这奏折上的印章是他的签名又该如何解释?
柳朗见他家傻儿子一脸难色,有闷声不答之意,气的差点没忍住上去扯着他耳朵教训,是不是他写的赶紧吱个声,也不看看问他之人是何人竟敢让寺公等,他嫌活太久了是不是?
枉正飞见姜稚拿奏折的时候就暗叫不好,知道肯定是柳文哪里没写好露了馅,他首先想到的是刚才连玄大夫和费典客都因奏折之事儿被斥责,他不过一六品小官让人代写奏折还不得被革职?后又突然想起寺公态度不对,若是真要怪罪就不会单点柳文一人。
前几日柳文和他喝酒之时唠叨了一句流民之事儿,说是要写奏折呈报,当时他还笑柳文写了也是浪费心血,呈上去也没人会有心思处理,柳文当时十分坚持。
之前寺公训斥玄大夫的时候似乎提了流民之事儿,还说玄大夫没有上报此事,有没有可能柳文写的奏折虽然不小心盖了他自己的名却阴差阳错之下入了寺公的眼?柳文阴郁不得志多年,科举考不上只有走议郎之路出仕,此次竟然会有如此机缘,能不能搏出位单看他猜测有没有错了,枉正飞想到此急忙抢在柳文之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