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小只。”
“干嘛喊我名字?”赖小只突然被千浅叫到大名很不习惯,印象里被千浅唤作“诶”的次数比较多,都习惯了这个女人的不礼貌,突然这么叫他都有些恍惚,觉得这个名字的主人不是他。
困惑地看向千浅,却被对方冷冰冰的目光吓了一跳,嘴巴有些不听大脑指挥,变得磕磕巴巴:“嫂、嫂、嫂子,我、我做错了什么么?”
不知为什么,被这样的眼神扫一下,他自动生出想低头承认错误的冲动。
即使他根本不清楚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不想袒护他,但是也不想再听到你说他的不好。”
赖小只一愣,转即板起脸,低声说了一句:“抱歉。”他确实不该把对林眠生的抱怨全都说给千浅听,虽然他别扭地想让千浅和他一样讨厌林眠生,但是……
赖小只侧开脸,假装盯着路边的橱窗看。
她对林眠生很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她真的决定要离开林眠生,林眠生一定会很难过。
他才不要为让林眠生痛苦而感到内疚。他要让林眠生欠他的!这样他就永远有借口把辜战不声不响离开的火气发泄到林眠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