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发现,应该是因为她总是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冷冰冰的。
“我的紧张在心里。”千浅轻轻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你当然看不出来。”
这个解释赖小只服气,笑着点点头:“果然是嫂子,喜怒不行于色也是随了眠生了。”
话题引到林眠生身上,正是她希望的:“你叫我嫂子,却叫他眠生,听起来很奇怪。”
赖小只愣了一下,声音很轻地回答道:“突然没办法叫他哥了。”
如果他是哥,那在他为辜战伤心难过的时候,他在哪里?
他以为千浅会就着他的话说些什么,没想到千浅没有接他的话。
空乘小姐正好把酒准备好了,推着小车走过来,第一个拿下来的不是他们要的酒,而是两盘看起来很精致的小糕点。
没等赖小只开口问,空乘小姐就用甜美的声音解释了他的疑问:“这是林先生为二位点的。”
林眠生点的?
赖小只放下手里的叉子,看向推车:“我们的酒呢?”
“是这样……”空乘小姐有点慌张,但还是保持着专业的态度,细声细气地解释,“这是为了二位的肠胃考虑,因为二位都有晕机的前例,所以……”
“你怎么知道我们晕过机?”赖小只不悦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