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跟你我怕痒的?”
林眠生难得露出这种吃痛的表情,让千浅看了大感满足,看来能降住林眠生的还得靠这个,用花瓣搔他手心。
“嗯呢。”千浅心情好地重重点头。
林眠生叹了一口气,这要是换了别人他还可以教训回来,但偏偏是他的长辈,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小姨说除了手心,你还有别的地方更怕痒……”
林眠生怔了一下,暗色的眸子看着千浅,干净无畏,嘴上却服软:“我真的错了。”
真的错了?
千浅不信,这男人说谎时,表情总是不配合,既然想让她信服他认错的诚意,面无表情那就是大忌,至少眼神应该楚楚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坦然地等着她。
既然不会好好认错,那就别怪她对他不客气,听小姨说,林眠生身上怕痒的地方多了,而且每个都比手心更敏感。
“别。”
林眠生拦住千浅往他耳后去的指头。
这么怕?千浅暗喜,她还没碰到他,他就已经缴械投降了,遑论她如果真的碰到他,还不一定会出多大的丑,这么好的机会她不错过。
眯起眼,语气欢快地逗林眠生:“什么别?你不是错了么?错了还不让我教训你?把手拿开,我就玩一会,如果不,我以后天天缠着你,要弄你痒……”
权衡了一下长痛和短痛的利弊,林眠生乖乖把手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