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北平的雪格外的多,盛爱颐和宋子文坐在院中摆开楚河汉界,就那么迎着洋洋洒洒飘落的雪对弈。
盛爱颐的棋艺并不好,但是并不妨碍她赢。
毕竟棋艺不好,还有脑子不是她难道还不能悔棋了?
“小七,马不能走那么远。”宋子文哭笑不得的看着深爱仪,把自己的马一度放到了他的面前。
盛爱颐扁扁嘴,不乐意的说,“我这是千里马不行吗?”
宋子文苦笑着点头,“好吧,好吧,你说了算。”
“算了算了,不下了,反正我也玩不过你。”盛爱颐把棋子随手一扔,“反正也只是消遣罢了,不跟你当真!”
宋子文无奈地撇了撇嘴,“好,你开心便是了。”宋子文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问道,“可冷了?这么大的雪偏生要跑到外边来,万一遭了风寒怎么办?”
盛爱颐摇摇头,不甚在意,“这么好的雪景,不来看才可惜呢,回到上海滩就再也见不着了。”
宋子文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说,“还是回去吧,这么冷的天,更何况就算是在屋里也可以看雪的。”
盛爱颐立刻抽回了手,扁着嘴说,“在屋中赏雪,那是隔靴搔痒,有什么意思?”
宋子文看着空落落的,掌心,一时间有些感慨。他突然想到了曾经见到过的庄铸九与盛爱颐相处时,总是时不时流露出的那不由分说的控制力,他现下也很想有那样的魄力,只是却做不到。
不,不应该说是做不到,而是他不敢冒险,盛爱颐现下能对他如此,已是很不容易的事,他哪里敢得寸进尺去破坏掉这一份难得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