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六爷家中大门紧闭不开,我叫了好半晌也不见人来开门。”季沁的衣裳湿了大半,气息有些不稳的说。
盛爱颐不禁皱起了眉毛,语气不是很好,“这门子真是玩忽职守,就算是雨夜,主人家体恤下人,让他们早些落锁睡了,也实在不该这般……”
季沁拿了干毛巾来拧头发,一边道,“小姐,许是门子年纪大了,睡得熟了些。”
盛爱颐叹息着点头,“也是,年岁大了难免精神不济……”说罢犹豫的看了看自家的大门方向,最后道,“明儿去招两个年轻小厮来吧,本想着我一个姑娘家独居于此,门子是个小厮多有不便,现下看来还是不行。若是真有个急事儿,怕是现在那婆子是应付不来的。”
季沁点点头,“小姐说的是,明儿我便去找人来。”
盛爱颐微微一笑,挑眉道,“那现在家中还哪里有空缺?”
季沁思量了半晌,摇头,“没了,家中就只小姐一个主子,也着实用不着那般多的下人。”
盛爱颐扁扁嘴,“那总不好无缘无故的把人辞了……这样吧,你给她多结三个月的工钱,也算是弥补一二了,我瞧着那婆子动作灵便,找个活计应该不难的。”
“是。”季沁跟着笑道,“小姐就是心善,换做旁人家哪有这般多的讲究?不用了便是不用了。”
盛爱颐耸耸肩,对季沁又道,“大夫请来了吗?”
“去请大夫的婆子还没回呢,这么大的雨,想找大夫出诊也实在不容易。”季沁摇头,“又不像是在上海滩,家里的大夫随叫随到,再不济去红十字医院请也没有敢不来的。”
盛爱颐摇摇头,“偏生你牢骚多。”
二人说话间,两个婆子过来道,“小姐,伤口流血不止,这……大夫再不来的话,这位姑娘怕是撑不住了。”
盛爱颐眉头微微皱起。
顾庆曼绝对不能死在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