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却是不退也不让,只道,“我爹是生了病去世的,我不懂医无能为力,但是现下我是能护着你的,便不会退让。你且快些离开吧,那些人必定会急着追你,自是无暇理会我。”
六爷仍旧未走,盛爱颐一脸焦急的看着他,一副恨不得把他抗走的架势。
“你!不是你们爷的心腹吗?这种时候了以下犯上也算不得大罪过,快去把你家爷背走!”盛爱颐对着那名请她过来的心腹低吼道。
心腹不为所动,只是用征求的眼神看了眼六爷。
六爷轻摆了下手,他便再不动了,又恢复到那冰山似的样子。
盛爱颐气得眼前泛黑,这叫什么忠心的心腹?若是她遭遇这般情况,想来不管是季沁还是李诺,定是不管她是怎么决定的,必定是要一记手刀把她打晕了抗走才好。
盛爱颐脸上气愤,心中却已经乐开了花。
这样好这样真是太好了!
她就喜欢这种愚忠的敌人!
几句话间,来人已经到了盛爱颐身前。
“这位小姐,还请让开,我们来是找这贼人报仇的,并不想伤及无辜!”为首的那人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额一直蜿蜒往下到左侧腮边,看起来很是骇人。
盛爱颐下巴一扬,“我若不让,你又待如何?”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人说着便把枪缓缓上移,直至对上盛爱颐的眉间。
这个过程无疑是最让人心惊又害怕的。
比死刑更恐怖的往往是行刑的时候行刑官啰啰嗦嗦半晌不肯开枪。
这是精神折磨。
盛爱颐的心噗通噗通的加速跳跃着。
她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