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铸九一脸阴郁的坐在床上,脸色黑的能滴下墨来。
李诚打发走了付之后敲响了庄铸九的门,叹着气道:“爷,看来付已经开始动心思了。”
庄铸九冷哼一声,“动便动,左右我是没东西给他的。”
是啊,他们把自己搞得惨兮兮的过来“投奔”,可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被那些心怀鬼胎的惦记了去?
他们故意慢慢走着,一边又让李诺和季江季沛带队,绕了些路提前抵达邦喀岛,时间正巧赶在付带人来接他们的时候。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趁着夜把船停靠在码头把东西卸了下来,藏在宅子的地窖里,季江和几人留下负责看管。第二日又大大方方的添了好些补给品,继续扬帆起航。
船只停靠在了苏门答腊岛。
而他们这些人,分批次的坐着顺风船慢慢回到了邦喀岛。
这一切都是在付再次回到邦喀岛之前发生的。
付的手下们平日里都在忙着抢劫商船,没时间更懒得看管码头的动向,是以才放了这么些条大鱼进来。
在他们的眼中,商船只分为两种——
能抢的,和不能抢的。
很明显,这四艘大船组成的船队是不可以抢的。
因为他们的火力也许要比自己这边的大,也因为能出得起这样的船队的人背景必定极大,再不就是靠山强硬。
左右不管是哪一种猜测,都是不能抢的。
所以那些海盗们,连多一眼都没给他们,只收了高昂的停船费用之后便甩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