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看着那支在夜色中也折射出谣言光芒的钢笔,一时间没了言语,两厢僵持了五分钟,马修才一拍额头说道,“早知道会是这样!罢了!就当我欠你的!”
马修说着,拉着盛爱颐走上台阶,直接进到庄铸九的书房里。
书房已经被翻乱了,纸张散落一地,这儿的书都已经被搬到了贝当街的宅子里,因此书房也格外空荡一些,相对于楼下的惨状,这里已经好很多了。
马修只点了一支蜡烛,把那些文件翻出来有用的便放到一起。
马修自顾自的坐回到原处,对盛爱颐道,“既然你非得要趟这趟浑水,那便过来帮忙吧,早点收拾完也早点儿收工回家。”
盛爱颐不作声的把有字的纸张收集起来放到马修手边,由他来看那些要带走,那些不用带。
翻着翻着,一个白色的信封闯入盛爱颐的眼中。
说来它也的确不显眼,被书柜挡住了大半,只露出来一个角,若不是盛爱颐正在旁边收拾东西,怕是根本不会注意到。
盛爱颐想了想,直接把它折了起来塞进衣兜里,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着东西。
半小时后,三个人才从这老宅子里离开。
“去你家吧,我家如今被监视着,说话不方便。”马修声音低沉,明显是因为近日过得憋闷带着怨气。
“好。”盛爱颐点点头,也许,现在盛宅就是他们最后的安全屋了吧。
盛爱颐带着马修回家这事儿倒是没引起旁人的注意,因为她带着他直接去了藏书的小楼。
这里的书架已经被搬空了,只剩下空落落好久没人坐的躺椅。
马修坐在盛爱颐的对面,直直的看着她,阴测测的问,“小七,你可想好了,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