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颐逼问无果,李诺也不见了踪影,她身边就只剩下一个季沁。
直觉告诉她,唉,哪里是直觉?事实告诉她,庄铸九一定出了大事。
不然他绝不会带李诺走,更不可能“翘婚”。
盛爱颐把季沁打发去洗漱了,既然从她那里得不到消息,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想了想,走到桌子边的保险柜前,打开了之后从空落落的柜中拿出了仅剩的那支笔。
粉色的碎钻仍旧耀眼,映射出来的却是她的无奈。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这支笔可以一直躺在她的保险柜里,永不见天日。
“爱颐,是娘。”房门被敲响,与此同时响起的是庄夫人满是担忧的声音。
“娘,您自己进来便是了。”盛爱颐手里握着笔,一边关着保险柜的门一边说。
庄夫人推门而入,见盛爱颐正蹲在保险柜前,上前拉起她问道,“爱颐,你还好吗?”
盛爱颐一脸怔楞,“还好啊。”
庄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遭,没见到意料之中的心如死灰,她的心稍稍放下了些,拉着盛爱颐在床边坐下才问,“阿九那边……想必是有急事的。”
“嗯,我知道,娘不必担心。”盛爱颐一脸宽慰的安慰着庄夫人。
庄夫人看她这样子,只当她是强颜欢笑,长叹一声,“我的囡囡啊……”
盛爱颐失笑,“娘,我真的没事的,表哥会回来的,会全须全尾的回来娶我的。”
这话是说给庄夫人的,又何尝不是说给她自己的?
从得知庄铸九走的那一刻起,盛爱颐的心就一直悬着不曾放下来过,像是被掏出来扔进海水里,随着浪花沉沉浮浮却始终到不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