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他啊。”盛爱颐疑惑的又回头看了眼宋子文。
“小姐记错了。”季沁半拖半抱的挟着盛爱颐往楼梯的方向走。
“这是怎么了?”庄铸九沉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季沁长长的松了口气,救兵终于来了啊!
“爷,小姐今日两个应酬,喝多了。”季沁轻声道。
庄铸九把包随手扔给李诺,走到盛爱颐身边去把她从季沁的怀里接了过来,低声问她,“还好吗?”
盛爱颐努力睁着眼睛,看了庄铸九半晌仍是不敢确认这人是谁,索性伸出两只手来掐住他的脸左右拉扯了一会儿,才笑嘻嘻的说道,“嘿嘿,爷~来了~”
自从盛爱颐和庄铸九坦白之后,她最常叫他的已经从表哥改成了“爷”,不过现下用这种稍带着些许轻佻的语气读出来,却是格外的引人遐想。
庄铸九嘴角微抽,心道这丫头看来是真的醉的不行了。便一弯身把人横抱在怀里,大步往楼上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吩咐,“季沁让厨房准备醒酒汤,再拿热水来,李诚李诺,给今天和爱儿喝酒那两个东西一人送去二十坛烧刀子。”
不是爱喝吗?
不是欺负了他的小女人吗?
喝!
让他们喝个够!
庄铸九眼中带着阴霾,咬着牙又道,“把酒准备好,明儿我亲自去送。”
李诺打了个寒战,颤着声音说,“爷,有一个明儿上午十点的船离开。”
“嗯。”庄铸九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这句“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