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什么呀?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晚安!”盛爱颐不再理他,径直关了房门。
门外的庄铸九狠狠的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用背抵着房门的盛爱颐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轻轻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红晕尚未退散。
她哪里不知庄铸九的心意?
只是实在是太过羞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未婚夫。
盛爱颐的字典里,面对庄铸九,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接招。
因为不管她怎么接招,他总是有下一招等着自己。
是以,不接招,他的招数也就不好施展了。
自己么……才能得片刻喘息休息的时间。
糖果打了个哈欠,窝在盛爱颐给他铺就的窝里渐渐闭上了眼。
盛爱颐轻轻笑了,把他的水碗里加满了水,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灯,才躺到了这个陌生的床上。
她也困了,只是总觉着有些什么事情忘了做,不过却是没力气仔细想了。
不过,是什么事呢……
盛爱颐来不及仔细想想,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