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八日那天,庄大爷和庄大夫人带着聘礼来了盛家。
统共一百五十八担聘礼,流水似的抬进了盛家。
而两个当事人,彼时正一个在码头,另一个在盛世公司,二人得知消息赶回盛家时,双方父母已经连庚帖都交换好了。
庄铸九想着盛爱颐之前说的那个“哲学问题”,心中打鼓似的咚咚作响。
盛爱颐看着这一院子裹着红绸的箱笼,脸上满是红晕,再看庄铸九像个呆子似的站在院里,一跺脚便跑到了小楼里,随意抱了本书假装在看。
盛爱颐的反应惹得庄夫人等人哈哈大笑。
庄大夫人笑道,“小七这丫头,说话倒是豪气干云的,正遇见了倒是害羞得紧。”
“可不是,这丫头就会逞嘴上的能耐。”庄夫人也道。
“阿九,愣着干嘛呢?还不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庄大夫人看着儿子打趣道。
庄铸九撇撇嘴,心中哀叹一声,循着盛爱颐离开的方向走了。
“爱儿……”庄铸九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盛爱颐身后低声开口,“我也不知为何我娘他们便来了,我与她说过暂时不来提亲……”
盛爱颐脸颊通红,嘀咕着,“来就来嘛,和我解释个什么劲儿?”
庄铸九微楞,随后道,“你不是说要十三年后再结婚?”
盛爱颐啐道,“什么我说的!是资料上说的!”
“对啊,那怎么办?我看我娘那架势,恨不得明儿就要办婚事了。”庄铸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想了个馊主意出来,“不如咱们去法国住上十三年,再回来办婚礼?”
盛爱颐翻了个白眼,“别说十三年,你住上一年试试?我保证舅母就来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