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思想够超前。”盛爱颐砸吧着嘴说。
在她的想象中,就算庄铸九可以接受,但是也应该是苍白着一张脸,说一句“让我想一想”吧?
这完全没有障碍的接受是怎么一回事?
“傻姑娘。”庄铸九揉揉她的头,轻声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闯到人间的小妖精呢!这精怪我都能接受,更别说你还是个人了!”
“这话听着怪怪的……”盛爱颐咂摸着他的话,总结道。
庄铸九吻了下她的额头,温柔不改,“不管怎么样,我总是护着你的。日后若是被旁人看出不对来,只管说是我教给你的便是。”
盛爱颐觉着鼻子酸酸的,颦着眉毛问他,“值得吗?”
“为你,一切都是值得的。”庄铸九轻轻吻了下她含着泪水的眼眸说道。
盛爱颐吸了吸鼻子,在他胸前蹭了蹭说道,“说出来的感觉真好,以前总觉着有事情瞒着你,心里不舒服。”
“傻丫头。”庄铸九轻拍着她的背,旋即又问,“那如果现在去杀了与党敌对的人,是不是万事大吉了?”
盛爱颐一愣,随后摇头说,“还是不要了吧。”
“为何?”庄铸九不解的看着她。
“历史什么的,还是不要更改太过比较好吧?你觉得呢?”盛爱颐看着他说。
“为何?”庄铸九仍旧没领悟到关键处。
盛爱颐抿了抿唇,想到一个绝佳的比喻,便说道,“你看,假如你回到五百年前,一次意外你杀了一个人,但是那人是你的祖先,你说,你到底还会不会存在于世呢?”
庄铸九拧着眉想了许久,最后服输,“罢了,听你的。”
“看吧,这其实是个哲学问题!”盛爱颐点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