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块。”警察伸出了两根手指。
“什么?!”盛老七闻言皱起了眉头。
诚然,他不缺这二百块钱,但是却并不代表他是个傻的!
二百块大洋,足够买一处不错房子了!
“盛七爷见谅,因为这位姑娘涉嫌的人家……”警察说着不禁看向盛老七,意思明白得很,我们若是随意意思下便把人放了,回头你们家的人来找警察署的麻烦该如何?
当然,警察署最想要看到的结果是盛老七回家把盛爱颐喊来,这样他们便是两厢都不得罪了才最好。
不过盛老七却不是这么想,他臭着脸从口袋里拿出了二百块拍在桌子上,“放人!”
“好,盛七爷稍等。”警察半是纠结半是喜悦的拿过钱,出去办理保释手续。
过了半小时,警察带着脸色憔悴的白牡丹走了进来,“盛七爷,手续办妥了,您在这里签个字就能带白姑娘走了。”
盛老七接过警察递来的文件,随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拉着白牡丹就往外走,连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说。
警察撇撇嘴,轻哼一声,“同是盛家人,差别倒是大得很!”
盛老七一语不发的坐在车上,白牡丹经了这半个月的磋磨也不敢多说话,坐在盛老七旁边安静的像是个透明人。
直到回到家中,盛老七才舒了口气,对白牡丹说,“去洗个澡,冲冲晦气。”
“是。”白牡丹自知给盛老七找了麻烦,也不敢多问他为何这么久才来捞自己出去,看着地上堆积的灰尘,她不禁皱眉道,“李妈是怎么当差事的,这家中多久没有打扫了?”